那天他们弄到很晚。
弄完之后，他们坐在楼下喝酒。
她被留在房间里，光着身子躺在床上。
腿分开着。
一动都不想动。
床单上全是湿的印子，有的还没有干。
阿昌过了很久才上来。
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。
“起来。”他说。
她慢慢地爬起来。
“洗澡去。”
她走进浴室。
浴室里有一面镜子。
她站到镜子前面，看了看自己。
镜子里的女孩，脖子上一圈红印。
胸口两点红得发紫，肿着。
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东西。
她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伸手，把水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