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口，又停下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把摄像机放到地上，转过身，走回房间中间。血在地上摊开一大片，已经流到椅子腿那儿了。
“刚才说到气管。”他说，蹲下去，跪在女孩头旁边。
头歪在一边，只剩一层皮连着，脖子上的断面朝上，那根管子露在外面，圆圆的，边缘有点毛，还在轻轻地动，一下，一下，很慢。
他解开裤子，把肉棒掏出来，用手撸了两下，撸硬了，然后扶着它，对准那根管子。
“你看好了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说。
顶端抵上去，抵在管口上，管子被压得扁了一点，边缘往外翻。
他往下压。
管子被撑开，一点一点，边缘绷得发白，然后“噗”的一声，顶端挤进去了。
“紧。”他说，声音有点闷，“比下面紧多了。”
他往下压了一点，肉棒进去一半，管子被撑得圆圆的，包着它，边缘渗出血来，顺着肉棒往下流。
“里面还有气。”他说，“你听。”
他抽出来一点，又压进去，管子里发出很轻的“咕”的一声，像水泡破了。
“听见没有。”
小满站在门口，没说话。
他又动了两下，一下比一下深，管子被撑得越来越开，边缘开始裂，裂出几道小口子，血从口子里渗出来，流到地上。
“软骨。”他说，喘着气，“这儿有软骨，顶着。”
他压得更用力了，整个人往前倾，膝盖压在女孩的肩膀上，把她的身体压得陷进血里。
“快了。”
他动得越来越快，管子被撑得变形，跟着他的动作一鼓一瘪，血从里面被挤出来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，溅在他手上、裤子上。
“啊——”
他猛地一顶，顶到最深，停住了，整个人抖了几下。
管子里涌出一股白色的东西，混着血，从边缘溢出来，顺着脖子往下流，流到地上那一大片血里。
他抽出来，管子塌下去，变成一个软软的洞，白色的东西从里面慢慢往外淌。
他站起来，喘着气，把裤子拉上去，扣好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弯腰把摄像机捡起来，抱在怀里，“这回真走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看着小满。
“走。”
小满没动。她看着地上，看着那个塌下去的洞，看着白色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流。
“我说，走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我走。”她说。
她转过身，光着身子，往门外走。脚底板踩在水泥地上，一步，一步，脚趾上还沾着血，在地上留下几个淡淡的红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