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，往下一拽。
小满从车厢里被扯下来，脚先落地，膝盖一软，整个人往前扑，被那只手拎住了。她站在地上，腿抖得厉害，抖得站不住，两只脚不停地换着位置，像踩在什么烫的东西上。
“站好。”
她站不好。腿从大腿根往下都在抖，抖得膝盖往里扣，抖得脚趾抓着地。
刚才在车上，老徐坐在她后面。
车开了没多久，一只手就从后面伸过来，落在她大腿上，然后往上，摸到两腿中间。她夹了一下腿，那只手就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把，掐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别夹。”
她没夹住。那只手的手指顺着缝摸下去，摸到小穴，两根手指并着，往里一顶，就进去了。车在颠，手指跟着颠，一下一下地往里捅，捅得很深，捅得她整个人往前趴，趴在纸箱上。
“紧。”老徐在后面说，声音很轻，像自言自语，“真紧。”
手指抽出来，又插进去，来回弄了一路。弄到后来，她下面已经湿了，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的什么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然后老徐从兜里摸出一样东西，粉色的，小小的，圆的，上面有一根线。
“这个给你戴上。”
他把那东西抵在小穴口上，往里一推，推进去了。凉的，硬的，卡在里面，撑得她小腹发胀。
“开关在这儿。”老徐说，把线绕到她腰上，线头上一个小盒子，他按了一下。
里面那东西震起来。
嗡的一声，很轻，但是整个小穴都跟着震，震得她腰一软，趴在纸箱上，喘不上气。
“别出声。”老徐说，“出声我就开大。”
她没出声。她咬着嘴唇，咬得发白，整个人蜷在角落里，腿夹得紧紧的，可是夹不住，那东西在里面震，一下一下的，震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。
车开了一路，那东西就震了一路。
现在她站在车外面，腿还在抖。那东西还在里面，还在震，嗡嗡的，很轻，但是一直在。
“走。”
她被推着往前走。黑布罩着头，什么都看不见，只能听见脚下的声音——水泥地，然后是台阶，一级，两级，三级。
“抬脚。”
她抬脚，跨过一道门槛。
门在后面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