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开了，老赵走进来，钥匙在手里晃，叮叮当当的。
“林小满。”
小满抬起头。
“出来。”
她慢慢爬起来，膝盖一软，差点又坐回去。昨天弄过的地方还在疼，一动就扯着，像里面被磨破了。
她爬到笼子口，他开了锁，把链子解下来，拉开笼门。
“快点。”
她走出来，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。地很凉，凉气从脚底板往上钻。
“走。”
她跟在他后面，往铁门那边走。走过豆豆的笼子，她蜷在纸板上，抱着布娃娃，眼睛看着她，没说话。走过小雅的笼子，她抓着铁条，也看着她。
铁门在她身后关上，“哐”的一声。
外面是一条走廊，水泥的，墙上有水渍，顶上吊着一盏灯，比地下室亮。走廊尽头有一道门，老赵推开门，让她进去。
是个房间，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把椅子。床上有床单，脏的，皱的，上面有几块深色的印子。墙角有个桶，桶里有水。
“把腿分开，站好。”老赵说，把门关上。
她站着，腿分开了一点。
他走过来，蹲下去，手伸到她两腿中间，摸了一下。
“还肿着。”他说，“昨天弄的。”
他的手指往里探了探，她“嘶”了一声，腿抖了一下。
“疼？”
“疼。”
“疼也得弄。”他站起来，解开裤子，“今天换个法子。”
他把肉棒掏出来，已经硬了，翘着。他坐到床上，靠着墙。
“过来，坐上来。”
她没动。
“我说，坐上来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腿，“背对着我，坐上来。”
她走过去，转过身，背对着他。他的手扶住她的腰，往下按。
“慢慢坐。”
她往下坐，屁股碰到他的腿，然后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下面，硬的，热的。她往下压了一点，顶端顶进去，撑得她一激灵。
“疼……”
“慢慢来。”他说，“一点一点。”
她往下坐，一点一点，那根东西往里进，撑得小穴发胀，撑得她喘不上气。坐到一半，她停住了。
“继续。”
她又往下坐了一点，整根进去了，坐到底，屁股贴在他腿上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手扶住她的腰，“自己动。”
她不知道怎么动。她试着往上抬了一点，又坐下去，那根东西在里面滑了一下。
“对，就这样。”他说，“快一点。”
她扶着床沿，往上抬，往下坐，一下一下的。每坐下去，那根东西就顶到最里面，顶得她小腹一抽。
“快一点。”他又说了一遍，手在她腰上按了按。
她快了一点，抬起来，坐下去，抬起来，坐下去。腿在抖，抖得厉害，抖得她坐不稳。
“夹着。”他说，“一边动一边夹。”
她用了点力，小穴缩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就这样。”
她一边动一边夹，动得越来越快，喘得越来越急。汗从额头上流下来，流进眼睛里，涩得她睁不开。
“快了。”他说，手在她腰上抓得紧了，“再快点。”
她快得坐不住了，腿抖得撑不住，整个人往下塌。他伸手扶住她的腰，自己往上顶，一下一下，顶得很深。
“啊……”
“叫出来。”他说，“这儿没人管。”
她咬着嘴唇，没叫。
他顶得更急了，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扑，手撑在床沿上，撑不住，滑了一下。
“快了……”
他猛地一顶，顶到最深，停住了，抖了几下。
里面那股热的东西涌出来，一股一股的，撑得她小腹发胀。
他松开手，往后靠，喘着气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“起来。”
她慢慢抬起来，那根东西滑出来，里面的东西跟着流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“去桶那边洗洗。”他说，“洗完回去。”
她走到墙角那个桶边，蹲下去，用手舀水，往腿上浇。水是凉的，浇上去一激灵。
“快点。”他在后面说。
她洗了两下，站起来。
“回去。”他说，“明天还来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拉开门。
走廊里的灯很亮，照得她眼睛疼。她光着脚，一步一步往回走，腿还在抖，走一步，里面的东西就往外流一点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铁门那边，豆豆和小雅都抓着铁条，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