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拐角有个洗拖把的池子，水泥砌的，方方正正，池沿上积着一层灰，池底有点水，黑乎乎的，漂着几根头发。
她走过去，扶着池沿，把一条腿抬起来，跨上去。
池沿很凉，硌在大腿底下，硌得慌。她把腿放稳，另一只脚踩在地上，身子往前倾，手撑在池子边上。
然后她把手伸下去。
手指摸到那道缝，湿的，黏的，刚才流出来的东西还挂在上面。她用两根手指把肉唇往两边掰开，掰得很开，掰到有点疼。
里面是红的，肿的，边缘有点破，一碰就疼。
她低下头看。池子里的水照出一点影子，看不清，只看见一团模糊的肉色。
“你在干什么。”
她回过头。
老赵站在走廊那头，手里拎着钥匙，看着她。
“我洗洗。”她说。
“洗洗用得着掰开？”
他走过来，走到她旁边，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掰着。”他说，“别松手。”
她没松。
他蹲下去，凑近了看，看得很仔细。
“肿了。”他说，“里面也肿了，边上破了点皮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按了按那圈破皮的地方，她“嘶”了一声，腿抖了一下。
“疼？”
“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他站起来，“肿了才好，肿了紧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看着她。
“就这么待着。”他说，“腿别放下来。”
她扶着池沿，一条腿跨在上面，手掰着，没动。
走廊里的灯照着她，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再掰开点。”他说。
她把手指往外用了点力，掰得更开了，里面那点嫩肉露出来，被灯照着，红得发亮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看了一会儿，转身走了，钥匙在手里晃，叮叮当当的。
她听见铁门开了，又关上。
走廊里静下来。
她把腿放下来，扶着池沿站了一会儿，腿麻了，从大腿根往下，一阵一阵的，像有很多小虫子在爬。
然后她弯下腰，用手舀水，往腿上浇，浇了两下，把那些东西冲掉。
水是凉的，浇上去一激灵。
她直起身，往铁门那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