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从笼子里伸出手，抓住了豆豆的手腕。
豆豆吓了一跳，往后缩，可是笼子就那么大，缩不了多少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
“你过来点。”小虎说，声音很小，但是抓得很紧。
“放开我。”
“你过来点。”他又说了一遍，另一只手也伸过来，抓住她的胳膊，往自己这边拽。
豆豆的笼子跟他的笼子挨着，中间隔着两道铁条。她被拽得往前扑，脸贴在铁条上，胳膊从缝里伸出去。
“你放开！”
“别叫。”小虎说，“叫了他们下来，又要弄你。”
豆豆不叫了，可是还在挣。
小虎把她的手往下拉，拉到自己的两腿中间。他的小鸡巴已经硬了，翘着，不大，细细的一根。
“你摸摸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摸。”
“摸一下。”
他把她的手按上去，按在自己的小鸡巴上，然后自己动了一下腰，蹭了蹭。
豆豆的手僵在那儿，不动。
“你动一下。”小虎说。
“我不。”
“动一下。”他抓着她的手，上下动了两下。
豆豆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，顺着脸往下淌，滴在铁条上。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她说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“你放开我……”
小虎没放。他把她的手拉开，自己往前凑，凑到铁条边上，小鸡巴从两根铁条中间伸出去，伸到豆豆那边。
“你过来。”他说，“把腿分开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分开。”他抓着她的胳膊，把她往这边拽，“就一下。”
豆豆被他拽得往前扑，膝盖跪在纸板上，两条腿被铁条挡着，分不开。
“你放开我！”她叫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大。
“别叫！”
小虎急了，一只手捂住她的嘴，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胳膊。豆豆在他手底下挣，挣得整个人都在抖。
“就一下。”小虎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让我弄一下，就一下，弄完了我就放开你。”
他把小鸡巴往前顶，顶在豆豆的腿上，蹭了两下，蹭到她两腿中间，抵上去。
豆豆的腿夹得紧紧的。
“分开。”小虎说。
她没分。
他伸手下去，掰她的膝盖，掰了一下，掰不开，又掰了一下。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豆豆在他手底下闷闷地说，眼泪从他指缝里往外淌。
她趴在纸板上，看着。
“小虎。”她说。
他转过头。
“你放开她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你放开她。”她说，“她不愿意。”
小虎看着她，看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不愿意吗。”他说，“你被他们弄的时候，你愿意吗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你不愿意，他们还不是弄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弄一下怎么了。”
他转过头，又去掰豆豆的膝盖。
“小虎。”她又叫了一声。
他没理她。
铁门那边，忽然有脚步声。
很沉，一步一步的，从走廊那头过来。
小虎的手停住了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走到铁门外面，停了。
铁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