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坐在自己的笼子里，抱着膝盖，看着。
她看的是小满那边。铁条隔着，两个笼子挨着，小满趴在纸板上，脸贴着铁条，小虎坐在自己的笼子里，喘着气，笑。
小雅的手慢慢从膝盖上滑下来。
她把手放在两腿中间，隔着那道缝，按了按。手指是凉的，按上去的时候，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。
她开始动。
先是慢慢地揉，用两根手指，在肉唇外面来回蹭，蹭得很轻，蹭得那两片肉慢慢张开，露出里面一点粉色。她的呼吸变了一点，很轻，从鼻子里出来，一下一下的。
然后她把手指往里探。
一根手指，慢慢地，推进去，推到指节，停了一下，又往里推了一点。她的腰跟着往前送了一点，屁股在纸板上蹭了一下，纸板“沙”地响了一声。
她停住，听了一下。
地下室里很静，只有远处水滴的声音，还有小满那边很轻的抽气声。
她又开始动。
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，很慢，每一下都推到底，再抽出来，抽到只剩指尖，再推回去。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摸到自己的胸口，捏住那颗小小的乳头，用拇指和食指捻着，捻得很轻，捻得那颗乳头慢慢硬起来，缩成一个小点。
她的头往后仰了一点，靠在笼子的铁条上，眼睛半闭着，嘴唇微微张开。
手指动得快了一点。
里面开始有声音了，很轻的，湿的，“咕、咕”的，一下一下的。她的屁股在纸板上蹭，蹭得纸板“沙沙”响，她的腿分开了，一条腿伸到笼子外面，脚踩在水泥地上，脚趾蜷起来。
她把第二根手指也推进去了。
推进去的时候，她“嗯”了一声，很短，被自己咬住了。两根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下，找到那个地方，按上去。
她的整个身体绷了一下，腰往上抬了一点，屁股离开纸板，又落回去。
她开始按那个地方，一下一下的，按得很有节奏，跟手指进出的节奏一样。另一只手还捏着乳头，捏得越来越用力，捏得那颗乳头红起来。
她的呼吸粗了，从鼻子里出来，一下一下的，越来越快。
“嗯……”
声音很小，但是在这么静的地下室里，还是听得见。
小满那边，小虎抬起头，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小雅没停。她的眼睛闭着，头靠在铁条上，手指在里面动得越来越快，屁股在纸板上蹭得越来越急，纸板“沙沙沙”地响。
她的腿绷直了，脚趾蜷得发白，脚背绷起来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密，越来越短。
然后她整个人绷住了，腰弓起来，屁股离开纸板，停在那儿，抖了几下。
抖完了，她慢慢落回去，落在纸板上，喘着气。
手指慢慢抽出来，湿的，在灯底下亮了一下。她把手指在纸板上擦了擦，然后把手放回膝盖上，抱着膝盖，坐好。
她的脸红着，头发贴在额头上，胸口一起一伏的。
小虎看着她。
“你刚才在干什么。”他问。
小雅没回答，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“没干什么。”她说，声音很小。
小虎笑了一声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自己弄的。”
小雅没说话。
“你弄的时候，是不是舒服。”小虎说，“我看你抖了。”
小雅把脸埋得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