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的手刚摸上去，就停住了。
阿珍往前爬，爬得更近，两只手腕撑在地上，撑在他面前。
小虎低头看了一眼，整个人往后一缩。
“你……”
阿珍的两只手，没有手掌。
从手腕那儿就断了，断口是圆的，结了一层厚厚的痂，颜色发暗，边缘有点发白，像两块干了的树皮。她撑在地上的时候，就是这两块圆圆的痂在撑着，撑得地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印子。
“你的手……”小虎说，声音都变了。
阿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，好像才想起来。
“哦。”她说，“这个啊。”
她把一只手腕抬起来，抬到小虎面前，让他看。
“砍了。”她说，“不听话，就砍了。”
小虎往后缩，缩到笼子最里面，背抵着铁条。
“什么时候砍的。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阿珍说，“很久了。”
她往前爬了一点，胸口凑到铁条边上，那两团东西垂下来，晃了晃。
“你摸啊。”她说，“刚才不是摸得挺好吗。”
小虎没动。他的眼睛往下看，看着她的小腹。
小腹上有一块纹，青黑色的，从肚脐下面一直延伸到耻骨，纹路很细，一圈一圈的，像什么图案，又看不清是什么图案。纹的中间，肚脐下面一点，有一道竖着的疤，很长，从胸口下面一直拉到小腹，缝过的，针脚很粗，一道一道的，像一条蜈蚣趴在肚子上。
“你肚子上……”小虎说。
阿珍低头看了看。
“这个啊。”她说，用断掉的手腕在那道疤上蹭了蹭，“他们缝的。”
“缝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缝完了就这样了。”
小虎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在这儿多久了。”
阿珍歪着头，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进来的时候，还小。”
“多小。”
“比你们小。”她说，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她往前爬了一点，胸口又凑到铁条边上。
“你摸啊。”她说，“你怎么不摸了。”
小虎没动。
“你怕了？”阿珍说，笑了一下，“怕什么，我又不会咬你。”
她把一只手腕伸进铁条缝里，伸到小虎面前，那块圆圆的痂就在他眼前。
“你摸摸。”她说，“不疼了，早就不疼了。”
小虎看着那块痂，看了很久，慢慢伸出手，碰了一下。
硬的，干的，凉的。
“真的不疼了？”
“不疼了。”阿珍说，“就是有时候会痒，痒得难受，可是没法挠。”
她把手腕收回去，又往前爬了一点，把胸口凑到铁条边上。
“现在摸吧。”她说，“摸奶子。”
小虎的手伸出去，摸上去。
“软的。”他说，声音又变了，“真的好软。”
阿珍笑了一声，把胸口往前送了送。
“捏。”她说，“使劲捏。”
小虎捏了一下，阿珍“嗯”了一声，头往后仰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就这样。”
她开始自己动，屁股在纸板上蹭，蹭得“沙沙”响。那根粉色的东西还插在里面，随着她动，一点一点往外滑。
“你……”小虎说，喘着气，“你下面那个……”
“什么。”
“那个东西，要掉出来了。”
阿珍低头看了看，把屁股往上抬了抬，夹了一下，那根东西又滑回去了。
“夹得住。”她说，“我夹得住。”
她往前爬，爬到笼子边上，把脸凑到铁条上，凑到小虎面前。
“你出来。”她说，“你出来弄我。”
“我出不去。”
“那你伸手。”她说，把屁股转过来，对着他，“伸出来，弄我。”
小虎把手伸出去。
阿珍往后一坐，坐到他手上。
“啊……”
她叫了一声，整个人往后靠，靠在铁条上，屁股在他手上蹭。
“动。”她说，“你动。”
小虎的手动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就这样。”
她开始自己动，屁股在他手上蹭，蹭得越来越快，嘴里“嗯、嗯”地叫。
小虎看着她，看着她肚子上那道疤，看着她那两块圆圆的痂，看着她胸口那两团东西晃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声音有点抖，“你在这儿，是不是天天都这样。”
“天天。”阿珍说，喘着气，“天天都这样。”
“不难受吗。”
“难受。”她说，“可是不弄更难受。”
她动得更快了，头往后仰，靠在铁条上，嘴里“嗯、嗯”地叫，叫得越来越密。
“快了……”她说，“快了……”
她猛地一挺，整个人绷住了，抖了几下，然后软下来，趴在纸板上，喘着气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抬起头，看着小虎。
“你叫什么。”她问。
“小虎。”
“小虎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点了点头，“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