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珍爬回去了。
她爬得很慢，屁股一扭一扭的，胸口那两团东西垂着，随着爬的动作晃，晃得沉甸甸的。爬到墙角，她转过身，背靠着墙坐下来，把腿分开。
那根粉色的东西还插在里面，只露着一点头。
她用两块圆圆的痂撑在地上，把身子往上抬了抬，屁股往前送，那根东西就滑出来一点，又滑回去。她试了两下，找到节奏，开始自己动。
屁股一前一后，那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，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湿，顺着大腿往下流，流到地上，积了一小滩。
“嗯……”
声音从喉咙里出来，很长，尾音抖着。
她把一只手腕抬起来，用那块圆圆的痂按在自己胸口，按在那团东西上，往下压，压得那团东西变形，然后松开，又压下去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另一只手腕也抬起来，按在另一边，两边一起揉，揉得那两团东西在手里晃，揉得那两颗乳头硬起来，缩成两个小点。
她的头往后仰，靠在墙上，眼睛半闭着，嘴张着，喘着气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声音一下一下的，跟动作一个节奏。
小虎在笼子里，抓着铁条，看着她。
他的小鸡巴已经硬了，翘着，顶在纸板上，顶得他难受。他把手伸下去，握住，撸了两下，可是隔着铁条，隔着这么远，怎么弄都不对。
“阿珍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阿珍没理他，还在动，动得越来越快。
“阿珍。”他又叫了一声，声音有点急，“你过来。”
“不过来。”阿珍说，喘着气，“我这儿舒服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小虎说，抓着铁条晃了两下，“你过来，我弄你。”
“你出不来。”阿珍说，笑了一下，“你出不来，怎么弄我。”
小虎抓着铁条，抓得指节发白。
“你过来。”他说，“你把手伸进来，我弄你手。”
“我手没了。”阿珍说，把一只手腕抬起来，晃了晃，“你忘了？”
小虎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……”他说，“那你过来，我弄你嘴。”
阿珍笑了一声，没理他，继续动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她的屁股在纸板上蹭，蹭得“沙沙”响，那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，带出来的湿越来越多，流到地上，那一小滩变大了。
小虎抓着铁条，看着她，看着那两团东西在她手里晃，看着她肚子上那道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，看着她那两块圆圆的痂按在胸口上。
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撸，撸得越来越快，喘得越来越粗。
“阿珍。”他说，声音都变了，“你叫大声点。”
阿珍叫得更大声了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小虎的手动得更快了，整个人弓起来，脸贴在铁条上。
“快了……”他说，“快了……”
他猛地一挺，停住了，抖了几下，然后软下来，趴在纸板上，喘着气。
阿珍还在动，还在叫，声音一下一下的，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回响。
豆豆在笼子里，把布娃娃抱在怀里，把脸埋进去。
小雅缩在笼子最里面，抱着膝盖，眼睛看着地。
小满趴在纸板上，听着那个声音，一下一下的。
远处有水滴的声音，一下，隔很久，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