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那边，老赵把门关上，锁扣扣上，“咔”的一声，回来的时候在手里转着钥匙。
他走回地下室中间，站了一会儿，看了一圈笼子。
小虎刚从纸板上坐起来，眼睛还眯着。
“老赵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老赵转头看他。
“昨天说的，”小虎说，“你们两个一起弄。”
老赵看了他一眼，笑了一下。
“你倒记得清楚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小虎说，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老赵走到豆豆的笼子前面，蹲下来。
“豆豆。”
豆豆把布娃娃抱在怀里，抬起头。
“出来。”
她慢慢爬起来，走到笼子口。老赵开了锁，把链子解下来，拉开笼门。
“出来。”
她走出来，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。
老赵又走到小雅的笼子前面。
“小雅，你也出来。”
小雅缩在角落里，没动。
“出来。”老赵说，“不出来我进去。”
她慢慢爬出来，爬到笼子口，被他一把拽出来。
“站好。”他说，“两个都站好。”
豆豆和小雅站在水泥地上，光着身子，一个抱着布娃娃，一个抱着胳膊。
老赵走到墙角，把那张折叠桌拖过来，拖到地下室中间，桌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趴上去。”他说，“豆豆先。”
豆豆走过去，把布娃娃放在地上，摆好，然后趴到桌子上，上半身趴在桌面上，屁股撅着。
老赵走过去，站在她后面，解开裤子，把肉棒掏出来，已经硬了。他扶着它，抵上去，往里一顶。
豆豆“啊”了一声，很短，被自己咬断了。
“疼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他往里顶，一点一点，顶到一半，停了一下，又往里一送，整根进去了。
他开始动，一下一下，撞在豆豆屁股上，“啪、啪”的。桌子跟着晃，桌腿在地上“吱、吱”地响。
小虎在笼子里，抓着铁条，看着。
他的小鸡巴已经硬了，顶在纸板上，顶得他难受。他把手伸下去，握住，撸了两下。
“老赵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老赵没回头。
“老赵。”他又叫了一声，“我也要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老赵喘着气说，“一个一个来。”
他动得快了一点，撞得桌子“哐哐”响。豆豆趴在桌面上，脸贴着桌子，手抓着桌沿，抓得指节发白。
豆豆没怎么叫。她趴在桌面上，眼睛半闭着，脸在桌面上一晃一晃的，一声都没有。
“快了。”老赵说。
他猛地一顶，停住了，抖了几下。
然后他抽出来，退后一步，把裤子拉上去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“小雅，过来。”
小雅走过去，走到桌子边上，趴上去。
老赵走过去，站在她后面，扶着肉棒，抵上去，往里一顶。
小雅“啊”了一声，整个人绷起来。
“疼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
他开始动，一下一下的，撞在小雅屁股上，“啪、啪”的。
小虎在笼子里，抓着铁条，看着，手在自己身上撸得越来越快。
“老赵。”他说，“你快点，我也要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老赵说，“弄完了就放你出来。”
他动得快了一点，撞得桌子“哐哐”响。小雅趴在桌面上，脸贴着桌子，眼泪从眼角流下来，滴在桌面上。
“快了。”老赵说。
他猛地一顶，停住了，抖了几下。
然后他抽出来，退后一步，把裤子拉上去，走到小虎的笼子前面，掏出钥匙。
“出来。”
笼门开了，小虎爬出来，小鸡巴翘着，硬得发疼。
“趴上去。”老赵说，指了指桌子。
小虎走过去，趴到桌子上，屁股撅着。
老赵站在他后面，扶着肉棒，抵上去，往里一顶。
小虎“啊”了一声，整个人绷起来。
“疼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老赵说，“你不是挺懂的吗。”
他开始动，一下一下的，撞在小虎屁股上，“啪、啪”的。
小虎趴在桌面上，脸贴着桌子，手抓着桌沿，抓得指节发白。
“疼……”他说，“疼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老赵说，“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他动得快了一点，撞得桌子“哐哐”响。
小虎的眼泪流下来，滴在桌面上。
“快了。”老赵说。
他猛地一顶，停住了，抖了几下。
然后他抽出来，退后一步，把裤子拉上去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“都回去。”
豆豆先爬回笼子里。
她把布娃娃抱起来，摆在纸板上，然后自己坐下去，靠着笼子后面的铁条，腿摊开，喘了两口气。
“疼吗。”小满在旁边的笼子里问。
“不太疼了。”豆豆说，“弄多了就这样，进来的时候疼一下，弄起来就麻，弄完了有点酸，第二天就没事了。”
她把布娃娃翻过来，看了看背面的道道，想了想，没划。
“今天不算。”她说，“三个人轮着，我得算清楚，不然数不准。”
小雅没爬回去。
她站在桌子边上，腿夹着，一步都迈不动。大腿内侧往下淌着东西，从腿根一直流到膝盖，在腿上拉出一条亮亮的线，滴在水泥地上。
“走啊。”老赵在铁门那边说，“回笼子。”
小雅往前挪了一步，腿一软，扶住桌子。
“走不动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走不动也得走。”
她又挪了一步，膝盖往里扣，脚在地上拖着蹭，蹭两下，停一下。
小虎从旁边走过来。
他本来已经走到自己的笼子前面，抬脚要进去了，走到一半停住，回过头，看着小雅。
他站在那儿，看了两秒，然后快步走过来，伸手抓住小雅的胳膊。
“我拉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拉你。”他把她往自己那边拽。
小雅被拽得往前一扑，差点摔倒，扶住他的肩膀才站稳。
“你慢点。”她说。
“慢点走不动。”小虎说，“快点走，走过去就完了。”
他半拉半拖地把她往笼子那边带。小雅一路走一路夹着腿，走两步就喘一下，走到自己笼子前面，整个人软下去，跪在纸板上。
小虎没走。
他把她的胳膊往上提了提，把她提起来一点，然后自己蹲下去，绕到她后面，一只手扶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中间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小雅说。
“我给你弄弄。”小虎说，“弄完了就不流了。”
他把手伸进去，摸到她的小穴，手指抹了一下，抹到那一整片湿的上面。
“好多。”他说，“都流出来了。”
“别……”
“我给你抹掉。”他用手指把那一片往两边抹，抹得大腿内侧亮了一片，然后把手抽出来，在自己腿上擦了擦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小雅前面，蹲下来，看着她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“进去吧。”
小雅爬进笼子，趴下来，抱着膝盖。
小虎站在笼子外面，没走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小鸡巴还翘着，硬着。
“我还没爽够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刚才老赵弄我后面，我前面一直硬着，什么都没弄。”他说，“我还没爽够。”
小雅抬起头看他。
小虎伸手抓住铁条，蹲下来。
“你出来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。”
“你出来。”他说，“就在这儿，就一下。”
“我不。”小雅说，“我走不动了。”
“那我进去。”
“笼子太小了。”
“挤一挤就行。”小虎说，抓着铁条晃了两下，“你过来点，把腿分开。”
小雅往后缩。
“你过来点。”小虎说，声音急了，“你都让我弄过一次了，再来一次怎么了。”
他伸手从铁条缝里伸进去，抓住小雅的胳膊，往里拽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你过来点。”
小雅被拽得往前扑，膝盖跪在纸板上，脸贴在铁条上。
“就一下。”小虎说，“弄完我就走。”
他站起来，把自己的小鸡巴从两根铁条中间塞进去，塞进笼子里。
“你过来。”他说，“坐上去。”
小雅看着那根东西，看了一会儿，慢慢爬起来，转过身，背对着他。
“慢点。”她说。
她往下坐，一点一点，屁股碰到铁条，那根东西抵上去，往里进了一点。
“疼……”
“慢慢来。”小虎说，“你自己动。”
她往下坐了一点，又坐了一点，整根进去了。
“好。”小虎说，“动。”
她开始动，往上抬一点，往下坐，很慢，每一下都停一下。
“快点。”小虎说。
“快点疼。”
“快点就不疼了。”
她快了一点，抬起来，坐下去，抬起来，坐下去。笼子里很挤，她的膝盖顶在两边的铁条上，动一下，铁条就“哐”的一声。
“对。”小虎说，“就这样。”
他抱着铁条，脸贴在铁条上，喘着气。
“快了……”他说。
他猛地一挺，停住了，抖了几下。
小雅停下来，喘着气，过了一会儿，慢慢抬起来，那根东西滑出来，里面的东西跟着流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她爬到笼子最里面，抱着膝盖，坐下来。
小虎退后一步，把手在腿上擦了擦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转身往自己的笼子走。
走了两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明天还来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