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就是白衬衫自己。
他解开裤子。
肉棒掏出来。
把那根塑料的东西抽掉。
自己顶上去。
“等一下……”她说，“等一下，太疼了……”
“都这样。”
他往里一顶。
整根进去了。
她“啊”了一声，声音破了。
他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背上。
动起来。
一下，一下。
撞在她屁股上，撞出声音。
撞得床垫一弹一弹。
“你前面还空着。”他说。
眼镜走过来，在她头边站住。
把肉棒塞进她嘴里。
“含着。”
两边一起动。
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。
前后的节奏错开。
一下接一下，一下接一下。
“她舌头在动。”眼镜说。
“十岁，学得快。”
闪光灯又亮了一下。
“抬头。”白衬衫说，“拍脸。”
她把脸抬起来。
“含着别吐。”
不知道多久。
反正后来她数不清了。
她只记得，最后白衬衫把她翻过来。
仰面躺着。
两条腿压到胸前。
从正面进去。
进得极深。
每一下都顶到某个地方，顶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。
“叫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“大点声。”
“啊——”
他动得越来越快。
眼镜站在旁边，一只手在她胸口揉。
捏住那颗乳头。
拧着。
拧得她整个人一缩。
“快了。”白衬衫说。
他猛地一顶。
停住。
抖了几下。
里面那股热的东西涌出来。
很多。
撑得她小腹发胀。
他抽出来。
那股东西跟着流出来，白色，稠的。
顺着会阴往下淌，淌到床单上。
“侧过身，腿分开。”他说。
她把腿分开。
“拍一张。”
闪光灯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