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老赵下来的时候看见那团裙子。
站在笼子前面看了一会儿。
“扔了。”
“脏了。”她说。
老赵盯着她看，看了很久。
“胆子倒是大了。”他说。
从兜里掏出钥匙，到她笼子前面蹲下来。
“跟我出来。”
她把腿放开，爬出来。
“趴下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昨天那个客人，后面给你弄开了。”老赵说，一边解皮带，“我今天试试松没松。”
皮带扣拆开。
裤子拉下去。
肉棒掏出来。
还没硬，软着，垂在外面。
“趴下，屁股抬起来。”
她趴下去。
膝盖跪在水泥地上。
地凉。
凉得她整个人一颤。
她把屁股抬起来，抬到腰塌下去，肩膀贴在水泥地上。
老赵蹲在她身后。
吐了口唾沫在手上。
抹在肉棒上，抹在后面的口上。
“昨天弄的时候，你怎么叫的。”
“就这么叫的。”
“那就接着叫。”
他扶着它，抵上去。
往里顶。
推进去的时候不像昨天那么干涩。
昨天那根塑料的东西撑过，今天一下进去一半。
撑得她整条脊背都绷直了。
老赵往前走了一点。
把整根推了进去。
“松了。”他说，“今天一个指头带油就够了。”
他开始动。
一下，一下。
撞在她屁股上。
她趴在地上，手指抓着地。
指甲在灰色的水泥面上刮出很轻的声音。
“叫。”
“啊——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大声点。”
他动得越来越快。
“昨天晚上。”他一边动一边喘，“那个姓陈的，给你前面弄了几次。”
“三次。”
“后面呢。”
“两次。”
“嘴呢。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记不清就是很多次。”他插得更深，“嘴巴被弄多了，舌头上都该有味道了。”
他伸手绕到她前面。
两根手指探进去。
捅在小穴里。
前后两个洞一起被填着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顶着。
“啊——”
“这才叫叫。”他说，“行，看来都熟门熟路了。”
前后两个洞都胀起来。
她疼得叫，尾音抖，从脚底板一直抽到后背。
“前面后面都给我记着。”老赵说，动得越来越快，“你后面那块松了。松了就不好卖了。”
他猛地一顶。
顶到最深。
抖了几下。
里面一股热的东西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他抽出来，退后一步，把裤子拉上去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“趴着别动。”
他蹲下来，手指探到后面那个口，探了探。
“出血了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昨天那个客人弄的。”他站起来，“今天不弄了。养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