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的第一个是她。
笼门打开，她被拽出来，按在水泥地上。
“你听见了吗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老赵停了一下。
“听见什么。”
“链子响。”她说，“昨天晚上，十二点。”
“谁。”
“小雅。”
“还有谁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我问，还有谁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她说，“穿深色外套的，我认得他的背影。”
老赵站起来，站在她面前，低头看了她很久。
“你听见了，没喊。”
“喊了也没用。”她说，“我喊了，你们下来，她也不在了。”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倒是想得明白。”
他蹲下来，抓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“那我现在问你，”他说，“你觉得我该怎么罚你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我弄你的方式，你昨天那个客人给你弄过了，我弄不了你什么新鲜的。”他看着她说，“但是你让我在别人面前丢了一次人。”
他站起来，朝铁门那边喊了一声。
“老徐。”
铁门那边有脚步声。
老徐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一个东西，一个铁的，带链子。
“东西带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。”
“夹子。”老徐说，“老朱那一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