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到账之后，她被带上车。
车里没有座位，地上铺着一张垫子。她被按在垫子上，手脚都用绳子绑着，绳子后面系在车壁上的铁环上。
车开出去，颠得很厉害。
那个男人坐在旁边，戴着眼镜，一路上一直在看她。
“干净不干净。”他忽然问。
“刚才不是看了吗。”那个女人说。
“看了不代表干净。”他说，“看了只是外面。”
他伸手过来，把她的腿分开。
“你别。”
“别什么。”他说，“我花钱买的。”
他把手指伸进去，捅了两下，抽出来看。
“有点脏。”
“有点脏你回家洗。”那个女人说。
“洗之前先弄一次。”他说，“脏一点还有味。”
他把裤链拉开，肉棒掏出来，已经硬了。他抓着她的腿，把她拉过来，屁股抵在他膝盖上，扶着肉棒抵上去，往里一顶。
“啊——”
“叫吧。”他说，“这一路长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