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那个院子里待了整整一个冬天。
没有名字。来的人也不叫她的名字，他们只管她叫“那个的”或“里头那个”。
每天晚上，天一黑，外面就有人来。
有时候一个，有时候两个。有时候喝过酒，有时候刚下工，带着一身汗。
她被叫到屋里，被按到床上。她记得每个人的手。
有一个人的手一直是凉的。他一来就先去洗手，洗完手回来，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暖一会儿，然后才伸过来摸。他摸得很轻，从来不用力，但弄的时候会一直弄到下半夜。
有一个人的手脏，指甲缝里全是油。他不洗手，从工地上直接过来，进了屋子就把手伸进去，弄到哪算哪。
有一个人从来不说话。每次进来就把她翻过去，从后面弄，弄完了就走。
有一个人会说话，一进门就问她：“今天乖不乖。”她说乖，他就笑，摸了她的头。
有一个人不弄前面，只弄嘴。每次都要她跪在床边，手放在自己背后。
有一个人带了一个铁的东西来，跟老朱那个夹子一模一样。
“用过的吧。”他说，“你身上有印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