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带扣“咔”地一声，金属碰金属，在空房间里响得很清楚。
小满的眼睛动了一下，从灯泡上移下来，落到那个人身上。她看见他解皮带，看见裤子往下滑，看见他把内裤也褪下去，一根肉棒弹出来，半硬着，颜色发暗，顶端已经湿了。
“把腿绑好。”他对另一个人说。
绳子绕上她的膝盖，一圈，两圈，往两边拉，绑在椅子腿上。她的腿被拉得很开，开到大腿内侧的筋绷起来，绷得发疼，小穴整个露在外面，被灯照着，两片肉唇微微张着，中间那道缝里还留着刚才手指探进去时带出来的湿。
“太开了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“就这样。”
那个人又往前站了半步，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，把她顶得更开。他的手落下来，按在她小腹上，掌心很热，压得她喘不上气。
“看着我。”
小满看着他。那张脸离得很近，胡子没刮干净，眼睛不大，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“你要是叫，”他说，“我就把你嘴堵上。你要是咬，我就把你牙敲了。听懂了就点头。”
小满没点头，也没摇头。她只是看着他，眼泪从眼角滑下去，滑进耳朵里。
“点头。”
她点了一下。
他的手往下移，移到她两腿中间，两根手指把小穴的肉唇往两边掰开，露出里面那点粉色的嫩肉，然后扶着肉棒，把顶端抵上去。
“别夹。”
“我夹不住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“绑着……”
“那就别使劲。”
他往前压了一点。肉棒的顶端顶开那道缝，挤进去一点，小穴的肉被撑得发白，绷得紧紧的。
小满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弓，绳子勒进胸口、手腕、膝盖，勒得她“啊”地叫了一声，很短，被自己咬断了。
“疼……”她的指甲掐进掌心，掐出血来，“疼……疼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
他又往前压了一点，肉棒进去了一半，小穴被撑得满满的，肉唇被撑开，贴在肉棒两边，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。小满的头往后仰，后脑勺抵在椅背上，脖子上的筋绷得直直的，嘴张着，喘不上气，喉咙里发出“嗬、嗬”的声音。
“妈……妈妈……”
“别喊妈。”
“妈妈——”
一只手捂上来，捂住她的嘴。掌心又湿又硬，一股烟味。
“我说了，别喊。”
小满的眼泪从那只手的指缝里往外淌。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动，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，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湿，顺着会阴往下流，滴在椅子坐板上。椅子腿在水泥地上磨出“吱、吱”的声音，一下，一下，跟她的呼吸一个节奏。
灯泡在头顶晃，一晃一晃的，把影子投在墙上，两个影子叠在一起，一个大的，一个小的，小的那个在抖。
“记时间。”那个人喘着气说。
“记着呢。”
“多久了。”
“四分钟。”
“太短。”他说，“再来。”
他抽出来一点，又整根顶进去，顶得很深，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小满的胸口跟着一颤，两颗小小的乳头在凉气里硬起来，缩成两个小点，随着身体的晃动一抖一抖。
小满的手在背后攥紧了，攥得指节发白。她闭上眼睛，眼泪从眼皮底下挤出来。
她开始在心里数数。一，二，三，四……数到七就乱了，重新数。一，二，三……
数到不知道第几遍的时候，她听见很远的地方，好像有声音。
不是水滴。
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