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旁边的那个人把笔和纸塞进兜里，手在裤腰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也来？”灯底下那个人没回头，喘着气问。
“你不是说快点弄完。”
“那就来。”
皮带扣响了一声，裤子褪到膝盖，内裤也拉下去，一根肉棒弹出来，已经硬了，翘着，顶端亮亮的。
他走过来，绕到椅子前面，站在小满脸旁边。
小满的眼睛睁开了。她看见那根东西就在眼前，离她的脸不到一尺，能闻到那股味道，腥的，混着汗味和尿味。
“张嘴。”
她没张。她把嘴闭得紧紧的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我说，张嘴。”
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，拇指和食指卡在两边的颌骨上，用力一捏。她的嘴被捏开了，牙齿磕在一起，发出很轻的一声响。
“再咬，我就把你牙敲了。”那人说，声音很平，“刚才说过的。”
肉棒抵上来，顶在她的嘴唇上，蹭了两下，然后往里推。
小满的嘴被撑开，嘴角绷得发白。那根东西一直往里推，推到喉咙口，她干呕了一下，胃里翻上来，又被堵回去。
“舌头别顶。”
她顶不住。舌头被压在底下，动不了，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嘴里进出。每一下都顶到喉咙，顶得她想吐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淌到下巴，滴在胸口。
“对，就这样。”那人说，手按在她后脑勺上，慢慢地往里按，“含住。”
椅子后面那个人还在动，一下一下，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，嘴里的东西就顶得更深。两边一起，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，前后都在动，绳子勒得她喘不上气，只能从鼻子里发出“嗯、嗯”的声音。
“她舌头在动。”前面那个人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挺会含的。”
“十岁，学得快。”
两个人笑了一声。
小满的眼前开始发黑。缺氧，加上疼，加上晃，灯泡的光在眼前散成一片一片的。她的意识有点飘，飘到很远的地方去，飘到校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，飘到妈妈那辆蓝色的电动车上。
“别晕。”后面那个人说，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，“晕了就不好玩了。”
她又被拽回来。
嘴里的东西动得更快了，那人的呼吸粗起来，手按在她后脑勺上，按得越来越紧。小满的喉咙里发出“咕、咕”的声音，口水从嘴角流下来，拉成一条线，滴在胸口，滴在乳头上。
“快了。”那人说。
后面那个人也快了，撞得椅子“哐哐”响，椅子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。
小满闭上眼睛。
很远的地方，那个声音又响了一下。
这次清楚了一点。
是警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