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从远处过来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响，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。
小满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。
后面那个人停了一下，手按在她腰上，没动。前面那个人也停了，肉棒还插在她嘴里，没抽出来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前面那个人问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消防车。”后面那个人听了一会儿，“过去了。”
警笛声从窗外扫过去，声音一点点低下去，拐了个弯，远了，最后只剩下一点尾巴，也没了。
房间里又静下来。水滴还在滴，一下，隔很久，又一下。
“继续。”后面那个人说。
他抽出来一点，又整根顶进去，顶得比刚才还深，小腹撞在她屁股上，“啪”的一声，很响。小满的整个身体往前一冲，嘴里的肉棒就顶到喉咙最里面，她干呕了一下，胃里翻上来，被堵回去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“别停。”前面那个人说，手按在她后脑勺上，把她按回去，“含好。”
小穴被撑得满满的，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，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湿，顺着会阴往下流，滴在椅子坐板上，积了一小滩。肉唇被撑开，贴在肉棒两边，随着抽插一翻一合，里面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，又塞回去。
“紧。”后面那个人喘着气说，“真他妈紧。”
“十岁，能不紧。”
“夹得我疼。”
“那就慢点。”
“慢不了。”
他加快了，撞得椅子“哐哐”响，椅子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。小满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，胸口那两颗小小的乳头跟着一抖一抖，硬得发疼，蹭在空气里，凉一下热一下。
前面那个人也快了，手按在她后脑勺上，按得越来越紧，肉棒在她嘴里进出，顶到喉咙，顶得她“咕、咕”地响，口水从嘴角流下来，拉成一条线，滴在胸口，滴在乳头上，顺着乳沟往下淌。
“我要射了。”前面那个人说。
“射里面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射她嘴里。”后面那个人说，“让她咽下去。”
前面那个人没说话，动得更快了，喘得很粗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。小满的鼻子贴在他小腹上，闻着那股味道，喘不上气，眼前一阵一阵地黑。
“啊——”
他猛地一顶，顶到最里面，停住了。小满感觉到嘴里那股东西涌出来，热的，稠的，一股一股地打在喉咙上。她被呛得咳，咳不出来，只能咽，咽了一口，又一口，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，挂在嘴唇上，往下滴。
“咽干净。”那人说，抽出来，还硬着，在她脸上蹭了两下，把剩下的抹在她脸颊上。
小满低着头，嘴还张着，舌头上有白色的东西，喉咙一动一动地咽。
后面那个人还在动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“到我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