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那个人把肉棒抽出来，抽得很慢，抽到只剩顶端还卡在里面，停了一下，又整根顶回去，顶得小满整个人往前一冲，胸口撞在绑着的那道绳子上，勒得她“呃”了一声。
“换个姿势。”他说。
他解开绑在椅子腿上的绳子，把她的腿放下来。腿一放下来就软了，麻得没有知觉，脚踝上那圈红印子肿起来，一圈一圈的。他抓着她的膝盖，把她整个人往椅子前面拖，拖到椅子边上，屁股悬空，只有后背还靠在椅背上。
“手解开。”他对另一个人说。
手腕上的绳子被解开了。小满的手一下子垂下来，麻得抬不起来，手指头一动，像有针在扎。
“手扶着椅子。”
她扶着。手抖得厉害，扶不住，滑了一下。
“扶好。”
她扶好了。
那个人站在她身后，扶着肉棒，从后面顶进去。这个角度进得更深，小满的腰一下子塌下去，头往前垂，头发散下来，遮住了脸。
“啊……”
“叫出来。”他说，“这儿没人听得见。”
他开始动，一下一下，撞在她屁股上，“啪、啪”的，很响。小满的手扶着椅子，指节发白，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一冲，胸口那两颗乳头在椅背上蹭来蹭去，蹭得又红又硬。
“你看她。”前面那个人说，他已经穿好裤子了，站在旁边看，手里又摸出那支笔，“记着。”
“记什么。”
“记她叫了几声。”
“没数。”
“那就现在数。”
小满的嘴里还留着那股味道，咽下去的东西在胃里翻，一阵一阵地恶心。她低着头，头发挡着脸，眼泪从头发缝里往下滴，滴在膝盖上。
“一。”前面那个人说。
后面那个人撞了一下。
“二。”
又撞了一下。
“三。”
“你他妈别数了。”后面那个人喘着气说，“数得我烦。”
“那你快点。”
“快不了。”他说，“这丫头夹得紧。”
他伸手绕到前面，一只手捏住小满的胸口，捏住那颗硬起来的乳头，用两根手指捻，捻得很用力。小满“啊”地叫了一声，腰一挺，小穴跟着一缩，把里面的肉棒夹得更紧。
“对，就这样。”他说，“再夹。”
他又捻了一下，更用力。小满又叫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长，带着哭腔，尾音抖着。
“记：乳头敏感。”前面那个人说，笔在纸上划了一下。
后面那个人笑了一声，手没松，一边捻一边动，撞得越来越快。椅子在地上“哐、哐”地响，小满的手扶不住了，整个人往前趴，趴在椅背上，脸埋在胳膊里。
“快了。”后面那个人说，呼吸粗得像拉风箱，“快了……”
他猛地一顶，顶到最深，停住了，整个人压在她背上，抖了几下。
小满感觉到里面那股热的东西涌出来，一股一股的，很多，撑得她小腹发胀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，流到膝盖，滴在地上。
他抽出来，退后一步，喘着气。
小满趴在椅背上，没动。腿在抖，抖得站不住，整个人往下滑，滑到地上，蜷成一团，抱着自己的膝盖。
地上很凉。水泥地，有一层灰。
她蜷在那儿，很小的一团，头发散着，身上全是汗和别的东西，一动，那些东西就顺着腿往下淌。
“行了。”前面那个人把纸折起来，塞进兜里，“收拾一下，走。”
“她呢。”
“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