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是自己开车的。
一辆黑色的SUV。
后排座位上蒙着一层塑料布。
味道是新的。
“上车。”
她坐上去。
车门关上，锁上，“咔”的一声。
车开出去没多久，那个人就把手从方向盘上拿开。
往后伸。
落在她膝盖上。
“脱了。”
“全脱？”
“全脱。”
她把裙子从头上套出去，扔在脚边。
然后解开胸罩。
把内裤也脱下来。
叠在一起，塞到座位的缝里。
“坐好。”
她坐好，把两条腿并起来。
“分开。”
她把腿分开。
那个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。
“别动。”
然后他把手收回去，握着方向盘。
车开了很久。
一路上，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后视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