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，身子还热着呢，小王你再来两次？”
另一个人回过头，看了看地上那具小小的身体，又看了看说话的人。
“你他妈有病吧。”
“怎么，嫌凉了？”抱着摄像机的人笑了一下，下巴朝地上抬了抬，“刚断气，血还没凝，比刚才还松。你不是嫌她夹得紧吗。”
小王站在那儿，手里的刀还没收，刀刃上挂着血，一滴一滴往地上掉。
“我不干。”
“不干？”那人把摄像机往地上一放，声音沉下来，“我让你干你就干。刚才谁说要宰的？宰完了嫌脏？”
“那是两回事。”
“一回事。”那人说，“你手上都沾了，还差这一下？”
小王没说话。他低头看着地上，女孩侧躺着，脸朝下，一只手还伸着，抓着地。血从脖子底下漫出来，把她身下那一小块水泥地染成暗红色，边缘已经有点发黑了。
“快点。”那人说，“天亮之前得走。”
小王把刀插回腰后，蹲下去。
他伸手把女孩翻过来，翻成仰面。她的头歪到一边，脖子上一道口子，很深，肉翻着，血还在往外渗，但已经不喷了，只是慢慢地流。眼睛还睁着，看着天花板。
“把眼睛闭上。”小王说。
他伸手把她的眼皮抹下来，抹了一下，没抹下去，又抹了一下，才合上。
他解开自己的裤子，把肉棒掏出来，已经软了，垂着。他用手撸了两下，撸硬了一点，然后跪下去，把女孩的腿分开。
腿还是软的，分开了就摊在两边，大腿内侧那道白色的东西还在，混着血，变成粉的。
他扶着肉棒，抵上去，往里推。
女孩的身体跟着动了一下，很轻，像被推了一下。里面还是热的，湿的，软的，一推就进去了，一直到底。
“操。”小王低声骂了一句，不知道在骂谁。
他开始动。一下，一下，很慢。女孩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，头歪在一边，头发散在地上，沾了血。她的胳膊垂着，手还半握着，随着晃动，手指一下一下地蹭着地。
抱着摄像机的人站在旁边，把摄像机举起来，对着地上。
“抬头看镜头。”他说。
小王抬起头，脸上有血，眼睛红着。
“笑一个。”
“滚。”
“行，不笑也行。”那人把镜头往下压了压，对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，“继续，别停。”
小王低下头，动得快了一点。血从女孩脖子的伤口里被晃出来，一点一点往外渗，在她脖子底下积成一小滩，慢慢往她肩膀那边流。
小满站在门口，光着身子，看着。
她的腿已经不抖了。她就那么站着，看着地上那两个人，看着那个女孩的头歪在一边，看着血一点一点流。
她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很平：
“她叫小雨。”
抱着摄像机的人转过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叫小雨。”小满又说了一遍，“她刚才说的。”
那人看了她一会儿，把摄像机放下来一点。
“记住了。”他说，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