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东西不动才乖。”抱着摄像机的人说，把机器往地上一放，蹲下去，看着地上那具身体，“刀呢。”
小王停住了，还跪在她两腿中间，肉棒还插在里面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刀。”那人伸出手，“给我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。”
“头砍下来。”那人说，语气很平，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，“我试试气管。”
小王看着他，看了几秒，慢慢把刀从腰后抽出来，递过去。
那人接过来，掂了掂，刀刃上的血已经干了，暗红色，一块一块的。
“你让开。”
小王抽出来，退到一边，裤子还敞着，肉棒软下来，垂在外面，上面沾着血和别的东西。
那人跪下去，跪在女孩头旁边。女孩仰面躺着，眼睛闭着，脖子上一道口子，血已经不流了，边缘发黑。
他伸手把她的头发往两边拨开，露出脖子。
“脖子细。”他说，“一刀就够。”
他把刀架上去，刀刃贴着皮肤，比了比位置，在喉结下面一点。
“你看着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说。
小满站在门口，没动。
“我说，你看着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看着。”他说，“看清楚。”
刀刃压下去。
皮肤先是被压出一道白痕，然后裂开，血一下子涌出来，顺着刀刃往两边流。他往下压，压得很稳，一点一点，刀身陷进去，能听见很轻的“咯”的一声，是软骨。
女孩的身体抽了一下，腿蹬了一下，脚后跟在地上蹭出一声。
“还动。”他说，好像觉得有意思，“神经还没死。”
他继续往下压，刀身进去一半，血涌得更多了，流到地上，流到他膝盖上。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女孩的额头，把她的头固定住，然后手腕一转，刀往里一送。
“咔。”
一声闷响，骨头断了。
他把刀抽出来，血跟着涌出来，喷了一下，然后变成一股一股地往外冒。女孩的头歪到一边，只剩一层皮和一点肉连着，脖子上的断面露出来，白的骨，红的肉，中间一根管子，圆圆的，还在轻轻地动。
“你看。”他说，用刀尖指了指那根管子，“这就是气管。”
他俯下身，凑近了看，看得很仔细。
“还在动。”他说，“人死了，这儿还能动一会儿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按了按那根管子，管子被按扁了，松开，又弹回来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站起来，手上全是血，往下滴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把刀在女孩的衣服上——没有衣服，就在她腿上擦了擦，擦干净了，插回自己腰后，“走吧。”
他弯腰把摄像机捡起来，抱在怀里，转过身，看着门口的小满。
“看清楚了？”
小满站在那儿，光着身子，脚趾上还沾着血。她看着地上，看着那个歪到一边的头，看着那根还在轻轻动的管子。
她点了一下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走吧。”
他往门外走，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，回过头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，“她叫什么来着？”
“小雨。”小满说。
“小雨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点了点头，“记着这个名字。以后你要是敢说出去，你就跟她一样。”
他转过身，走进门外那片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