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一层另一头，隔着一道铁门，是他们的地方。
一张折叠桌，四把塑料凳，桌上摆着几个外卖盒，盒盖掀着，油光光的。一瓶白酒，几个一次性杯子，杯子里倒得满满的。头顶一盏灯，比笼子那边亮，照得桌上的油花都看得清。
老徐坐在靠墙那把凳子上，筷子夹着一块肉，嚼着，眼睛看着桌上的手机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照片，一张一张地翻。
“这个，”他把手机转过来，屏幕对着桌上的人，“三号笼那个，昨天刚送来的。”
小王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嘴里还嚼着饭。
“哪个？那个瘦的？”
“瘦的那个。”老徐说，“你看她这儿，”他用筷子尖点了点屏幕，“奶子还没起来，就两个小点，捏都捏不住。”
“捏不住才好。”小王说，笑了一声，“捏得住的那是熟过头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老徐把手机收回来，又翻了一张，“熟的有熟的好。你看这个，五号笼的，十一岁，奶子已经鼓起来了，一捏一把，软的。”
“软的没劲。”小王说，“我喜欢硬的，硬的一捏她就叫。”
“叫有什么用。”坐在对面的老赵开口了，他一直没说话，这会儿把杯子放下，“叫是叫，下面松。你弄过那个十二岁的没有？就上个月送走那个，弄进去跟弄个洞似的，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“那是你弄多了。”老徐说。
“我弄多了？”老赵笑了一声，“我弄了三回，三回就松了？那是她自己松。”
“十二岁就松，以后怎么办。”
“以后谁还管以后。”老赵说，“用完了就处理掉，又不是养着。”
小王夹了一筷子菜，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。
“我还是喜欢小的。”他说，“小的紧，一进去就夹着你，夹得你疼。”
“疼你还喜欢。”
“疼才爽。”小王说，“你弄那个七岁的，豆豆，你弄过没有？”
“弄过。”老赵说，“弄过两回。第一回她哭，哭得我烦，第二回就不哭了，不哭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我弄她的时候她还哭。”小王说，“哭得直抽，抽得下面一缩一缩的，那才叫紧。”
老徐把手机放下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“今天新来那个呢。”他说，“林小满，十岁。”
“那个我看了。”小王说，“奶子平的，一点都没有，就两个点。”
“平的才好。”老徐说，“平的摸上去滑，一整片，摸到哪儿都是软的。”
“下面呢。”
“下面紧。”老徐说，把杯子放下，“我在车上弄了一路，手指头进去都费劲，得使劲捅才捅得进去。捅进去她还夹，夹得我手指头都疼。”
“那你没弄？”
“没弄。”老徐说，“留着。明天再说。”
“留着干什么。”
“留着给老赵。”老徐朝对面抬了抬下巴，“他不是喜欢紧的吗。”
老赵笑了一声，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了。
“行啊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试试。”
“试完了记着数。”小王说，“豆豆那丫头数着呢，划道道，划得可认真了。”
桌上几个人都笑了。
“那丫头有意思。”老徐说，“划道道，划了三十几道，还跟我说数不清了。”
“数不清就多划几道。”老赵说，“反正她也活不长。”
他伸手去拿酒瓶，倒了半杯，又放下。
“对了，”他说，“今天那个小的，处理干净了？”
“处理了。”小王说，“头砍了，身子分了，装袋扔河里了。”
“那个呢。”
“哪个？”
“下面那块。”
小王从兜里摸出那个塑料袋，放在桌上。袋子里的东西已经洗过了，粉的，软的，摊在袋子里，中间那道缝还看得清。
“洗过了。”他说，“晾干了就能用。”
老赵伸手把袋子拿起来，隔着塑料袋捏了捏。
“还行。”他说，“就是小了点。”
“小的才紧。”小王说。
桌上又笑了一阵。
老徐把手机翻过来，又翻了一张照片。
“这个，”他说，“这个不错，你们看这奶子。”
几个人凑过去看。
铁门那边，笼子里，小满抱着膝盖，听着那些笑声，一下一下的，隔着门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