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那边传来声音，是拖东西的声音，还有人在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铁门开了，老赵走进来，身后跟着小雨。
小雨走得更慢了，腿几乎合不拢，一步一步挪，每挪一步，膝盖都往里扣一下。她低着头，头发散着，胳膊上有一块手印，红的，掐出来的。
老赵把她推进笼子，锁上链子，转身就走，走到铁门那儿，又停下，回头看了一圈笼子。
“今天晚上谁还没弄过？”
笼子里没人说话。
“我问，谁还没弄过。”
小满的笼子在最里面，她抱着膝盖，不动。
“新来的那个。”老赵说，走过来，走到最里面，“林小满。”
他蹲下来，隔着铁条看着她。
“刚才在车上老徐弄了你一路，那是手。”他说，“手不算。今天晚上我先弄你一次，算开张。”
小满往后缩，缩到笼子最里面，背抵着铁条。
“别缩。”老赵说，“缩也没地方缩。”
他掏出钥匙，开了锁，把笼门拉开。
“出来。”
她没动。
“出来。”他说，“不出来我进去，那更不好。”
她慢慢爬出来，爬到笼子口，被他一把拽住胳膊，拽起来，拖到笼子外面那块空地上。
“趴下。”
她愣着。
“趴下。”他伸手在她后颈上一按，按得她整个人往前扑，趴在水泥地上，膝盖和手心磕得生疼。
“屁股抬起来。”
他没等她抬，自己伸手把她的腰往上一提，提起来。她的上半身趴在地上，脸贴着水泥地，屁股撅着。
老赵蹲下去，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，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中间，摸了一下小穴，手指在里面探了探。
“干。”他说，“没事，一会儿就湿了。”
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，抹了抹，抹在小穴上，然后解开裤子，把肉棒掏出来，已经硬了，顶着。他扶着它，抵上去，往里一顶。
小满整个人往上一弓，脸在水泥地上蹭了一下，蹭掉一层皮。
“疼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他往里顶，一点一点，顶到一半，停了一下，又往里一送，整根进去了。
小满的手指抓在地上，抓着水泥，指甲刮出很轻的声音。她的屁股被他的手按着，动不了，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，每一下都撞在屁股上，“啪”的一声。
“紧。”老赵说，喘着气，“老徐说得没错，真紧。”
他动得快了一点，撞得小满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，胸口在水泥地上蹭，蹭得那两颗乳头又红又硬。
“夹一下。”他说，“夹。”
小满不知道该怎么夹，只是想着刚才被夹的感觉，用了点力，小穴缩了一下。
“对，就这样。”老赵说，“再来。”
她又缩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一直夹着。”
他开始撞得急了，撞得越来越重，水泥地上“啪、啪、啪”的，很响。小满趴在地上，脸侧着，能看见旁边的笼子，笼子里那个抱布娃娃的小女孩正看着她。
豆豆看着她，没说话，把布娃娃抱得更紧了。
“快了。”老赵喘着气说，“快了……”
他猛地一顶，顶到最深，停住，整个人压在她背上，抖了几下。
小满感觉到里面那股热的东西涌出来，一股一股的，撑得她小腹发胀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，流到膝盖，滴在地上。
他抽出来，退后一步，把裤子拉上去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看了看地上那一小滩，笑了一声，“明天还来。”
他转过身，往铁门那边走，走了两步，又回来，蹲在小满旁边。
“记住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早上我下来，你要是没在这笼子里，我就把豆豆弄死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了。
铁门关上，“哐”的一声。
小满趴在地上，没动。腿上还流着东西，水泥地很凉。
豆豆在笼子里小声说：“回来吧，趴那儿会着凉。”
她慢慢爬起来，膝盖抖着，爬回笼子里，爬回那块纸板上，蜷起来。
“第一次？”豆豆问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明天会疼。”豆豆说，“明天走路会疼，蹲下会疼。忍两天就好了。”
小满把脸埋进胳膊里。
那个粉色的东西藏在纸板底下，她摸了一下，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