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来的时候，她整个人往下塌了一下，扶着门框才没倒。
不对。
疼的地方不对。
刚才那根东西进去的时候，不是从前面进去的。是从后面，从那个地方，硬挤进去的。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撑得慌，撑得整个人都绷起来，后来才明白过来——他顶的是后面。
“你……”她回过头。
“怎么了。”老徐把裤子拉上去，扣好，看着她，“前面肿成那样，还弄前面？弄坏了明天谁用。”
她扶着门框，腿在抖。后面那个地方，火烧一样，一跳一跳的疼，疼得她站不住，膝盖往里扣。
“疼……”她说，声音都变了，“疼……”
“第一次都疼。”他说，“忍两天就好了。”
她试着往前走了一步，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后面那个地方一扯，疼得她倒抽一口气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“走啊。”他在后面说，“站这儿干什么。”
她扶着墙，一步一步往铁门那边挪。每挪一步，后面就扯一下，疼得她咬着牙，牙咬得咯咯响。
走到铁门那儿，她停下来，扶着门框喘气。
“开门。”她说。
“自己开。”
她伸手去推铁门，门很沉，推了一下没推动，又推了一下，推开一条缝，侧着身子挤进去。
地下室里那几盏灯还是昏黄的。笼子一排一排的，里面的人都抬起头看她。
她扶着墙，一步一步往最里面走。走过小雅的笼子，她抓着铁条看着她。走过豆豆的笼子，她坐起来，抱着布娃娃。
“你怎么了。”豆豆问。
她没回答，走到自己的笼子前面，扶着铁条，慢慢蹲下去，蹲到一半，后面一扯，疼得她“啊”了一声，整个人往前扑，趴在纸板上。
“你怎么了。”豆豆又问了一遍。
她趴在纸板上，脸贴着，喘着气。
“他弄后面了。”她说。
笼子里静了一下。
“后面？”豆豆说，“肛门？”
“嗯。”
“疼吗。”
“疼。”她说，眼泪流下来，把纸板洇湿了一块，“特别疼。”
豆豆没说话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我也有过。上个月，弄了两次，第二次弄完我拉不出来，拉的时候疼，还带血。”
她趴在纸板上，没动。
“过两天就好了。”豆豆说，“就是这两天难受，走路疼，蹲下疼，拉屎也疼。”
她把脸埋进胳膊里。
后面那个地方还在疼，一跳一跳的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。她试着夹了一下，夹不住，一夹就疼。
“别夹。”豆豆说，“越夹越疼。放松。”
她试着放松，放松了一点，还是疼。
地下室里静下来。远处有水滴的声音，一下，隔很久，又一下。
“豆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是不是坏了。”
豆豆没马上回答。
“没坏。”她过了一会儿才说，“就是疼。疼完了就好了。”
她把脸埋在胳膊里，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