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坐在笼子里，抱着膝盖，过了一会儿，忽然抬起头。
“你们，”他小声说，“你们被弄的时候，是不是都疼？”
豆豆看了他一眼。
“疼啊。”她说，“谁不疼。”
“我不疼。”小虎说。
笼子里静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疼。”小虎说，声音还是很小，但是说得很清楚，“我……我其实有点舒服。”
豆豆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小虎低下头，手指绞在一起。
“我在网上看过。”他说，“我家里有手机，我爸妈不在家的时候，我就拿手机看。看那些视频，男的女的，弄来弄去的。”
他抬起头，眼睛很亮。
“我看过好多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怎么弄才舒服。他们弄我的时候，我就想着视频里的样子，想着怎么配合，就不疼了。”
豆豆看着他，半天没说话。
“你八岁。”她最后说。
“八岁怎么了。”小虎说，“我懂的多。”
他把腿放下来，坐直了一点。
“他们弄我的时候，”他说，“我就把屁股抬起来一点，让他们进得深，进得深了，顶到里面有个地方，一顶就麻，麻完了就舒服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，像在讲一道题的解法。
“还有，”他说，“他们弄前面的时候，我就自己用手弄后面，两边一起，就更快。”
豆豆把布娃娃抱得更紧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说，“你不觉得恶心吗。”
“恶心什么。”小虎说，“反正都要被弄，舒服一点不好吗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“你也是吧。”他说，“你被弄的时候，是不是有时候也有一点舒服？”
她趴在纸板上，没说话。
后面那个地方还在疼，一跳一跳的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你试试。”小虎说，“下次他们弄你的时候，你别绷着，放松，把屁股抬起来一点，让他们进得深。进得深了，顶到里面，会麻，麻完了就舒服了。”
他说着，把手伸到后面，隔着笼子的铁条，比了个动作。
“就这样。”他说，“你自己也可以弄。用手指，慢慢往里，找到那个地方，一按就麻。”
豆豆在旁边笼子里，把脸埋进布娃娃里。
“我不听。”她说，“我不听这些。”
小虎看了她一眼，没理她，又转过头看她。
“你试试。”他说，“真的，试一次就知道了。”
她把脸埋进胳膊里，没说话。
后面那个地方还在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