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开了，老赵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钥匙，看了一眼笼子这边。
“干什么呢。”
小虎的手还按在豆豆嘴上，转过头，看着老赵。
“没干什么。”
老赵走过来，走到两个笼子中间，低头看了看。豆豆的胳膊从铁条缝里伸出去，被小虎抓着，脸上全是泪。
“放开。”老赵说。
小虎没放。
“我说，放开。”
小虎慢慢松开手。豆豆一下子缩回去，缩到笼子最里面，抱着膝盖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老赵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小虎。
“你几岁。”
“八岁。”小虎说。
老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八岁。”他说，“八岁的小子，鸡巴还没长毛，就想弄人了。”
他蹲下来，隔着铁条看着小虎。
“你知道怎么弄吗。”
小虎没说话。
“我问你，你知道怎么弄吗。”
“知道。”小虎说，“我看过。”
“看过。”老赵又笑了一声，站起来，“行啊，看过。”
他转过身，往铁门那边走，走了两步，又停下，回过头。
“豆豆。”
豆豆在笼子里抬起头。
“你过来。”
豆豆没动。
“过来。”老赵说，“到笼子边上。”
豆豆慢慢爬过来，爬到笼子边上，抓着铁条。
“把腿分开。”
豆豆愣了一下。
“分开。”老赵说，“坐那儿，腿分开，对着他。”
豆豆的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“快点。”
她把腿分开了，坐在纸板上，两条腿摊在两边。
老赵转过头，看着小虎。
“你不是想弄吗。”他说，“弄吧。”
小虎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老赵说，“弄给我看看，你会不会。”
小虎的手从铁条缝里伸出去，伸到豆豆那边。豆豆往后缩了一下，背抵在笼子后面的铁条上，缩不动了。
“别缩。”老赵说，“缩了我把你拖出来。”
豆豆不缩了。
小虎的手摸到她两腿中间，摸了一下，然后自己往前凑，凑到铁条边上，小鸡巴从两根铁条中间伸出去。
“再过来点。”他说。
豆豆往前挪了一点。
小虎扶着它，抵上去，往里顶。
豆豆“啊”了一声，很短，被自己咬断了。
“进去了。”小虎说，声音有点抖，“进去了。”
他开始动，一下一下的，隔着两道铁条，动得很别扭，撞在铁条上，“哐、哐”的。
“太远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过来点。”
豆豆又往前挪了一点，脸贴在铁条上。
小虎动得快了一点，撞得铁条“哐哐”响。
“对。”老赵站在旁边，看着，“就这样。”
小虎喘着气，动得越来越快，脸涨得通红。
“快了……”
他猛地一顶，顶到最深，停住了，抖了几下。
豆豆的脸贴在铁条上，眼睛睁着，看着前面，一动不动。
小虎退开，坐回纸板上，喘着气。
“行了。”老赵说，看了看豆豆，又看了看小虎，“八岁，还行。”
他转过身，往铁门那边走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下来，你们两个一起弄。”
铁门关上，“哐”的一声。
地下室里静下来。
豆豆还坐在那儿，腿分着，没合上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慢慢把腿合起来，抱着膝盖，把脸埋进去。
小虎坐在自己的笼子里，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我弄了。”他小声说，“我真的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