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从纸板上爬起来，爬到笼子边上，抓着铁条。
“林小满。”
小满抬起头。
“你过来。”
她没动。
“你过来。”他又说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急，“刚才那个太远了，隔着铁条，弄不舒服。你过来，你笼子跟我挨着，你把手伸过来，我就能弄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他抓着铁条，晃了两下，“你不愿意，他们还不是弄你。我弄你，我轻一点。”
“我不。”
小虎看着她，看了一会儿，忽然把手从铁条缝里伸出来，伸到她这边，抓住她的胳膊。
他力气很大。
她往后缩，缩到笼子最里面，背抵着铁条，可是胳膊被他抓着，拽得她整个人往前扑，脸贴在铁条上。
“你放开。”
“你过来点。”他拽着她，往他那边拉，“就一点。”
她的笼子跟他的笼子挨着，中间隔着两道铁条。她被拽得往前扑，膝盖跪在纸板上，胳膊从缝里伸出去。
“你放开我！”
“别叫。”他说，“叫了他们下来，又要弄你。”
他把她的手往下拉，拉到他的两腿中间。他的小鸡巴已经硬了，翘着。
“你摸摸。”
“我不摸。”
“摸一下。”他把她的手按上去。
她挣了一下，没挣开。
“你过来。”他说，“把腿分开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分开。”他抓着她的胳膊，把她往这边拽，“就一下。”
她被拽得往前扑，膝盖跪在纸板上，两条腿被铁条挡着，分不开。
“你放开我！”她叫了一声。
“别叫！”
他急了，一只手伸过来，捂住她的嘴，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胳膊。她在他手底下挣，挣得整个人都在抖。
“就一下。”他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让我弄一下，就一下，弄完了我就放开你。”
他把小鸡巴往前顶，顶在铁条上，蹭了两下，蹭到她这边，抵在她两腿中间。
“分开。”他说。
她没分。
他伸手下去，掰她的膝盖，掰了一下，掰不开，又掰了一下。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她在他手底下闷闷地说，眼泪从他指缝里往外淌。
他掰开了。
小鸡巴抵上去，往里顶。
她整个人绷起来，铁条硌在她背上，硌得生疼。
“进去了。”小虎说，声音有点抖，“进去了。”
他开始动，一下一下的，隔着两道铁条，动得很别扭，撞在铁条上，“哐、哐”的。
“太远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过来点。”
她没动。
“你过来点。”他拽着她的胳膊，把她往他那边拉。
她被拉得往前扑，脸贴在铁条上，铁条硌在脸颊上，硌出一道印子。
他动得快了一点，撞得铁条“哐哐”响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喘着气，“就这样。”
他动得越来越快，脸涨得通红。
“快了……”
他猛地一顶，顶到最深，停住了，抖了几下。
她感觉到里面那股热的东西涌出来，一股一股的，不多，但是热的。
他退开，坐回纸板上，喘着气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笑了一下，“我弄了。”
她趴在纸板上，没动。铁条硌在脸上，硌得生疼。
“你舒服吗。”小虎问。
她没回答。
“我舒服。”他说，“比刚才舒服。刚才隔着铁条，弄不进去，这次进去了。”
他躺下来，躺在纸板上，看着笼子顶上那几根铁条。
“明天还弄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弄你，也弄豆豆。”
豆豆在旁边笼子里，抱着布娃娃，没说话。
她把脸埋在胳膊里。
后面那个地方还在疼，前面也开始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