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，头发贴在额头上，脸红着，还没退下去。
“你弄的时候，”小虎说，趴在笼子边上，两只手抓着铁条，“手指头进去，是不是也疼。”
小雅没看他，眼睛看着地上。
“不疼。”她说，声音很小。
“不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她说，“自己弄，知道往哪儿去，不疼。”
小虎把脸贴在铁条上，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弄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弄给我看。”
小雅没动。
“弄给我看。”小虎说，“刚才你不是弄了吗，我看见了，你抖了。”
小雅把膝盖抱得更紧了。
“你弄给我看，”小虎说，“我就……我就不弄你了。”
小雅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小虎说，“你弄给我看，我就不弄你。”
小雅看着他，看了一会儿，慢慢把腿放下来。
她坐在纸板上，两条腿摊在两边，膝盖微微弯着。她的手放下去，放在两腿中间，停了一下。
“你得看着。”她说。
“我看着呢。”
她的手指开始动。先是慢慢地揉，在肉唇外面来回蹭，蹭得很轻。她的呼吸变了一点，从鼻子里出来，一下一下的。
小虎把脸贴在铁条上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然后呢。”他说。
“然后……”小雅的声音有点抖，“然后往里。”
她把一根手指推进去，慢慢地，推到指节，停了一下，又往里推了一点。她的腰跟着往前送了一点，屁股在纸板上蹭了一下。
“就这样。”她说。
“再往里。”
“已经到底了。”
“那你动。”
她开始动，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，很慢，每一下都推到底，再抽出来。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摸到自己的胸口，捏住那颗小小的乳头，捻着。
小虎的呼吸粗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你弄的时候，是不是舒服。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个舒服法。”
小雅没回答，头往后仰了一点，靠在铁条上，眼睛半闭着。
“说啊。”小虎说。
“就是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，“就是里面有个地方，按上去，会麻，麻完了就……就舒服。”
“哪个地方。”
“里面。”她说，“手指弯一下，往上按。”
小虎的手从铁条缝里伸出来，伸到自己两腿中间，摸了一下，然后往里探。
“这样？”
“不是那儿。”小雅说，“后面。”
“后面？”
“屁股那儿。”她说，“手指从后面进去，往上按。”
小虎愣了一下。
“后面？”
“嗯。”
小虎的手往后摸，摸到后面，停在那儿。
“进去？”
“慢慢进。”小雅说，“别急。”
小虎的手指往里推了一点，整个人绷了一下。
“疼。”
“慢慢来。”小雅说，“一点一点。”
他又往里推了一点，喘着气。
“进去了。”他说，“进去了。”
“往上按。”
他按了一下，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“麻。”他说，“麻了。”
“对。”小雅说，“就是那儿。”
小虎的手指在里面动，一下一下的，按着那个地方。他的呼吸越来越粗，脸涨得通红，另一只手抓着铁条，抓得指节发白。
“舒服。”他说，声音都变了，“真的舒服。”
他动得越来越快，整个人弓起来，屁股在纸板上蹭。
“快了……”
他猛地一挺，停住了，抖了几下，然后整个人软下来，趴在纸板上，喘着气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抬起头，看着小雅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喘着气，“你过来。”
小雅的手停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过来。”小虎说，从纸板上爬起来，爬到笼子边上，“你过来，我弄你。”
“你说过不弄我的。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小虎说，抓着铁条，“你过来。”
小雅往后缩。
“你过来。”小虎说，声音急了，“你不愿意，他们还不是弄你。我弄你，我轻一点。”
他把手从铁条缝里伸出去，伸到小雅那边，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你过来点。”他拽着她，往自己这边拉。
小雅的笼子跟他的笼子挨着，中间隔着两道铁条。她被拽得往前扑，膝盖跪在纸板上，胳膊从缝里伸出去。
“你放开我！”
“别叫。”小虎说，“叫了他们下来，又要弄你。”
他把她的手往下拉，拉到自己的两腿中间。他的小鸡巴又硬了，翘着。
“你摸摸。”
“我不摸。”
“摸一下。”他把她的手按上去。
小雅挣了一下，没挣开。
“你过来。”他说，“把腿分开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分开。”他抓着她的胳膊，把她往这边拽，“就一下。”
小雅被拽得往前扑，膝盖跪在纸板上，两条腿被铁条挡着，分不开。
“你放开我！”她叫了一声。
“别叫！”
他急了，一只手伸过来，捂住她的嘴，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胳膊。小雅在他手底下挣，挣得整个人都在抖。
“就一下。”小虎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让我弄一下，就一下，弄完了我就放开你。”
他把小鸡巴往前顶，顶在铁条上，蹭了两下，蹭到她那边，抵在她两腿中间。
“分开。”他说。
她没分。
他伸手下去，掰她的膝盖，掰了一下，掰不开，又掰了一下。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小雅在他手底下闷闷地说，眼泪从他指缝里往外淌。
他掰开了。
小鸡巴抵上去，往里顶。
小雅整个人绷起来，铁条硌在她背上，硌得生疼。
“进去了。”小虎说，声音有点抖，“进去了。”
他开始动，一下一下的，隔着两道铁条，动得很别扭，撞在铁条上，“哐、哐”的。
“太远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过来点。”
小雅没动。
“你过来点。”他拽着她的胳膊，把她往他那边拉。
她被拉得往前扑，脸贴在铁条上，铁条硌在脸颊上，硌出一道印子。
他动得快了一点，撞得铁条“哐哐”响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喘着气，“就这样。”
他动得越来越快，脸涨得通红。
“快了……”
他猛地一顶，顶到最深，停住了，抖了几下。
小雅的脸贴在铁条上，眼睛睁着，看着前面，一动不动。
他退开，坐回纸板上，喘着气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笑了一下，“我弄了。”
小雅慢慢缩回去，缩到笼子最里面，抱着膝盖，把脸埋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