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那盏灯底下，有个人。
不是笼子里的。她没在笼子里，脖子上套着一条锁链，链子另一头钉在墙上的铁环里，链子很长，够她爬到地下室中间。
她看起来比她们都大，初中生的样子，个子高，瘦，可是胸口那两团东西很大，垂着，随着她爬的动作一晃一晃的，晃得能看见底下那圈浅浅的褶。
她一丝不挂，膝盖和手掌都磨得发黑，头发很长，散着，拖在地上。
她爬过来，爬得很慢，屁股一扭一扭的，胸口那两团东西跟着晃，晃得沉甸甸的。
爬到两个笼子中间，她停下来，低头看着地上那根粉色的东西。
小虎扔出来的那根。
她趴下去，脸贴到地上，用嘴叼住那根东西的一头，叼起来，抬起头，嘴里含着，看着前面。
她的眼睛很亮，亮得有点不正常，嘴角往上翘着，含着那根东西，口水从嘴角流下来，拉成一条线。
然后她转过身，屁股对着笼子这边，趴下去，把腿分开。
她一只手撑在地上，另一只手伸到后面，摸到自己的小穴，把两片肉唇掰开，掰得很开，露出里面红得发亮的一点。
她把嘴里那根东西拿下来，扶着，抵上去。
往里推。
推的时候，她“嗯”了一声，很长，从喉咙里出来，尾音抖着。那根东西一点一点进去，她的腰跟着往下塌，屁股往上抬，抬得很高。
推到底了，整根都进去了，只剩一点头露在外面。
她停了一下，然后开始动。
她自己动，屁股一前一后，那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，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湿，顺着大腿往下流。她的胸口那两团东西垂着，随着动作晃，晃得沉甸甸的，晃得那两颗乳头在空气里划着圈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声音一下一下的，跟动作一个节奏。
小虎从纸板上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“她……”他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她怎么……”
“她一直这样。”豆豆说，声音很平，“她叫阿珍，十三岁。他们不关她，就锁在墙角，谁想弄就过去弄。她自己也会弄，一天弄好几回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豆豆说，“她好像……离不开。不弄就难受，会叫，会抓自己，抓得身上全是血。”
阿珍还在动，动得越来越快，屁股一前一后，撞在自己手上，“啪、啪”的。她的头低下去，头发散在地上，嘴里“嗯、嗯”地叫，叫得越来越密。
“她叫得这么大声，”小虎说，“他们不管？”
“不管。”豆豆说，“他们喜欢听。”
阿珍忽然停了一下，把身子转过来，脸对着笼子这边，还趴着，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。她看着小虎，眼睛很亮。
“你。”她说，声音哑哑的，“你过来。”
小虎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“你过来。”她说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，“你弄我。”
小虎看着她，看了一会儿，慢慢爬起来，爬到笼子边上。
“我出不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把手伸出来。”阿珍说，往前爬了一点，爬到笼子边上，把屁股对着他，“伸出来就行。”
小虎把手从铁条缝里伸出去。
阿珍往后一坐，坐到他手上。
“啊……”
她叫了一声，整个人往后靠，靠在铁条上，屁股在他手上蹭。
“动。”她说，“你动。”
小虎的手动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就这样。”
她开始自己动，屁股在他手上蹭，蹭得越来越快，嘴里“嗯、嗯”地叫。
小虎看着她，看着那两团东西在眼前晃，晃得他眼睛都直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声音有点抖，“你的奶子好大。”
阿珍笑了一下。
“你喜欢？”她说，“你出来，我给你摸。”
“我出不去。”
“那你伸手。”她说，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，胸口凑到铁条边上，“伸出来摸。”
小虎把手从铁条缝里伸出去，伸到她胸口，摸上去。
“软的。”他说，声音都变了，“好软。”
阿珍笑了一声，把胸口往前送了送。
“捏。”她说，“使劲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