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，铁门开了。
老赵走进来，身后跟着那个穿皮夹克的人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那人说，“出来。”
她爬起来，走到笼子口。老赵开了锁，把链子解下来，拉开笼门。
她走出来，站在水泥地上。白裙子，白袜子，小黑皮鞋。
那人绕着她走了一圈，看裙角，看领子，看鞋。
“头发。”他说。
老赵走过去，用一条黑皮筋把她的头发扎起来，扎成两束，垂在肩膀上。
“好。”那人说，“走吧。”
她跟着他往铁门那边走。走过豆豆的笼子，豆豆抓着铁条，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走过小雅的笼子，小雅也抓着铁条。
“小满。”她小声叫。
她停下来。
“你要是出去了，”小雅说，“就别回来。”
老赵在后面推了她一把。
“走。”
她往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