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很长，比上次那条还要长。
走到尽头，那里有一道铁门，比别处的沉。那人从兜里摸出钥匙，插进去，转了两圈，“咔”的一声。
门开了。
外面是光。
下午的太阳很低，斜着照进来，照得院子里一片金黄。她站在门口，眯起眼睛，看不清。
“走。”
她走下三级台阶，踩在水泥地上。地上有影子，她的影子，长长的，往前面拖出去。
院的另一头停着一辆车，黑的，很亮，车门开着。
车旁边站着一个人，白衬衫，四十来岁，手里拿着一部手机，正在打电话。
那人看见她，挂了电话，把手机塞进兜里，走过来。
“这个？”
“这个。”皮夹克说。
白衬衫蹲下来，看着她。他的脸离得很近，眼睛不大，眼角的皱纹很细。
“你叫什么。”
“林小满。”
“几岁了。”
“十岁。”
他点点头，站起来，对皮夹克说：“行，先带我看看货。”
皮夹克从兜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，递过去。
“报告都在这儿。”他说，“昨天刚做过，干净的。”
白衬衫把纸展开，看了一遍，看得很慢。
“无毛。”他念了一句，“深度四厘米。弹性良好。”
他把纸折起来，塞回给皮夹克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