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出去没多久，白衬衫的手就落了下来。
先是搭在她膝盖上。
隔着裙子按了按。
然后顺着裙摆往上走。
摸到大腿根。
指头往里一探，就碰到内裤的边。
他把那条内裤往下扯。
扯到膝盖，扯到脚踝，从鞋上褪下来，塞进自己兜里。
“腿分开。”
她没分。
他伸手下去。
两根手指把她的膝盖往两边压。
压开了。
指头就顺着缝摸进去。
摸到小穴。
来回蹭了两下。
蹭出一点湿。
“还行。”他说，“有反应。”
皮夹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。
“在这儿？”
“快点弄完。”白衬衫说，“弄完了进去好办事。”
他把裤链拉开。
肉棒掏出来。
已经硬了，颜色发暗，顶端湿着。
他把她的手抓过来，按在上面。
“撸。”
她没动。
他把她的手握着，上下动了两下。
“像这样，快一点。”
她自己动了几下。
手抖得厉害，握不住，滑了两下。
“行了。”他把她手拉开。
抓着她的腰，把她翻过去。
按在后座上。
屁股撅起来。
她把脸埋进皮面里。
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。
抹在肉棒上，也抹在小穴上。
然后扶着自己，抵上去。
一顶。
“疼——”
“忍着。”
往里送，一点一点。
撑得小穴发白。
肉唇被撑开，边缘绷得紧紧的。
她整个人绷起来。
手指在皮面上抓，抓出几道印子。
他整根进去了。
停了一下。
开始动。
一下，一下。
撞在她屁股上，撞出“啪、啪”的声音。
车跟着晃。
前面皮夹克握着方向盘，眼睛看着路。
“她里面真紧。”白衬衫喘着气说，“你弄过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皮夹克说，“老赵说今天别碰。”
“今天他说了不算。”
他又撞了几下。
撞得更深。
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，脸在皮面上蹭。
“叫。”
她没叫。
他把手绕到前面，捏住她胸口那颗小小的乳头。
用指甲掐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就这样。”
他动得越来越快。
她的脸在皮面上蹭，蹭得脸都变形了。
眼泪顺着流下来，把皮面洇湿一片。
“快了……”
他猛地一顶。
顶到最深。
停住了。
抖了几下。
里面那股热的东西涌出来，撑得她小腹发胀。
他抽出来。
那股东西跟着往外流，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，淌到后座的皮面上。
他把她拉起来，让她重新坐好。
把内裤递给她。
“穿上。”
她把内裤穿上。
“湿了。”他说，笑了一声，“不管，一会儿反正要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