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那边传来一声响，是鞋跟磕在水泥地上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另一个声音，比刚才那个粗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走过来，继续脱。”
站在小满身后的人没动。
“听见没有？”
脚步声近了，从门口一直走到椅子旁边，停在小满侧面。小满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的热气，还有一股很重的烟味，混着汗味。
“你磨蹭什么。”后来的那个人说，声音就在她旁边，很近，“一个丫头片子，你还跟她聊上了？”
“她十岁。”
“十岁怎么了。”那人笑了一声，很短，“十岁也是女的。快点，天亮之前得弄完。”
小满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，是身后那个人动了。他的手又落回她肩膀上，隔着衬衫，按了按，然后往下，把衬衫从她肩膀上推下去。
衬衫滑到胳膊肘，被绑在背后的手卡住了。后来的那个人伸手过来，一把扯住袖子，往下一拽，布料“嘶啦”一声，从肩膀那儿裂开，整件衬衫被扯下来，扔在地上。
小满的上身全露出来了。凉气一下子裹住她，她整个人抖起来，牙齿磕在一起，咯咯地响。她低着头，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腿上，把校服裤子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“行了，别抖了。”后来的那个人说，手伸过来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往上抬，“抬头。”
小满不抬。那只手就用力，指甲掐进她下巴的肉里，硬把她的脸掰起来。
黑布还罩着，她什么也看不见，只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落在她脸上，落在她脖子上，往下。
“长得还行。”那人说，“可惜了。”
他的手松开下巴，往下走，指尖擦过她的锁骨，停在那儿，慢慢地按了按。
“继续。”他对身后那个人说，“裤子。”
身后那个人没动。
“我说裤子。”
“……她是个孩子。”
“你他妈今天怎么回事。”后来的那个人转过身，声音沉下来，“我让你脱你就脱。你要是不想干，现在滚出去，我自己来。”
房间里静了几秒。
然后小满听见身后那个人吸了一口气，很轻，像是要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他的手落在她腰上，摸到裤子的松紧带，停在那儿。
“别……”小满的声音已经哑了，“别……我听话……我什么都听话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后来的那个人说。
松紧带被往下拉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