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过来的时候，是仰面躺着的。
睡裙推到胸口上面。
整个下身露在外面。
白衬衫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部手机，对着她。
戴眼镜那个站在另一头，手里拿着一台相机。
“醒了。”白衬衫说，“正好。”
她抬手想把睡裙拉下来。
“别拉。”他说，“就这样。”
眼镜走过来。
一只手按在她膝盖上，把她的腿分开。
“分开点。”
她分开了一点。
“再开。”
他用手掌把她的膝盖往两边压。
压到她大腿内侧的筋绷起来。
小穴整个露在灯底下。
两片肉唇合着。
中间那道缝里有一点湿光。
“开灯。”白衬衫说。
床头的灯亮了一些。
“行了。”白衬衫说，“给我看。”
眼镜伸出手。
两根手指把小穴的肉唇往两边掰开。
露出里面那点粉色的嫩肉。
还有中间那个小孔。
孔边是薄薄的一圈肉，被灯照着，红得发亮。
“掰着。”白衬衫说，“我拍清楚。”
闪光灯亮了一下。
又亮了一下。
“再掰开点。”
眼镜把手指往外用了点力。
掰得更开。
里面的嫩肉被拉着张开一点。
露出更深的一层。
还带着刚才在车上蹭的湿。
“行了。”白衬衫说，“放开，转过来。”
眼镜把她翻过来。
面朝下，按在床垫上。
“屁股抬起来。”
她把屁股抬起来。
他把她的腿分开。
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。
另一只手往下摸。
摸到后面那个地方。
按了按。
“这儿呢。”他说，“弄过没有。”
“弄过。”
“几次。”
“一次。”
“那现在第二次。”
他从旁边桌上拿了个小盒子，打开。
里面是塑料瓶。
挤了点东西在手指上，抹上去。
“慢慢来。”
手指往里推。
一点一点。
撑开。
转了一圈。
抽出来。
然后换了一根更粗的东西。
凉的，硬的。
抵上去。
“往里。”
撑开的疼。
她整个人绷起来。
手指在床单上抓，抓成一团。
“疼——疼——”
“别喊。”
“太疼了……”
他把那东西往里按。
一按到底。
停住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“现在你可以喊了。”
闪光灯又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