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来的人不是司机。
是一辆面包车。
车停在外面，车门开着。
车里坐着三个人：一男一女，还有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。
“这个。”老赵把她推过去，“十岁，干净，前面后面都开了。”
那个女人先下车。
蹲到她面前，伸手把她的嘴掰开。
“牙呢。”
“牙好。”老赵说。
女人把手指伸进她嘴里，摸了摸牙齿。
又摸她的脖子。
摸到锁骨。
往下摸到胸口。
捏了捏那两颗肿着的乳头。
“肿了。”
“昨天弄的夹子。”老赵说，“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湿的。”女人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。
摸到两腿之间。
手指探进去，转了一圈。
“还行。”
她站起来，对车里说，“上来摸。”
车里又下来一个人。
男的，四十来岁，戴着一副眼镜。
他也蹲下来，摸。
摸得比那个女人还仔细。
摸到小穴的时候，把两片肉唇分开，翻过来看了看，又合上。
“嗯。”
第三个是一个年纪更大的女人。
头发灰的。
穿得整整齐齐，走过来，只看了她一眼。
“多少钱。”
“十二。”老赵说，“少一分不卖。”
“贵。”
“十岁，干净的，前后都开，还不贵？”
那个灰头发的女人想了想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按了几下。
“转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