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她被从车里拖出来。
手上脚上的绳子解开。
腿麻了。
站不住。
扶着车门站了一会儿。
外面很大。
一个院子，几间平房，一堆木柴。
院子里有一条狗，拴着，看见人就叫。
“进来。”
她被推进一间屋子。
屋里有床，有桌子，有电视。
很暖。
墙角有一个炉子。
“这是你的房间。”那个灰头发的女人说，“从今天开始。”
“我住这儿？”
“你住这儿。”她说，“你要做的是，每天晚上有人来，你接待。”
她站在那儿，没动。
“听见了没有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明天开始。”女人说，“今天这么晚了，先睡。”
她出去了。
门关上，锁扣扣上。
她走到床边，坐下来。
床上铺着红花的床单。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
她把手放在床单上，摸了一下。
很软。